白嫩小巧的耳垂上挂着一串鎏金耳铛,因方才动作幅度太大仍在晃个不停,金灿灿的直晃到人心里去。
这突如其来的一出震得满堂皆静,辜达海收了笑容,染指美人的心思也歇了大半,反倒惧怕起汝阴王当场翻脸,累及自身。
褚璋对这美人本就颇有几分好感,见其面色楚楚,似乎被皇兄吓得泫然欲泣,救美之心顿起。
他放下银箸,正欲开口替其求情,便见皇兄手里的酒盏落回了桌上。
“还不起来?”
听不出什么情绪,可在场的所有人心里头都已经擂起了鼓。
罗妈妈的脸色已经比纸还要白,这小蹄子倒在谁身上不好,偏偏倒在了那尊活阎王身上。她真金白银好不容易养出来的摇钱树,就这么毁了。
周围的人都替美人捏了把汗,可当事人却半点不着急。
她的手柔若无骨地撑在男人精壮的胸膛上,轻轻一压,试图与之拉开距离。
不动还好,猛地一动,那娇艳欲滴的红唇便擦着男人的下巴险险而过,气息暧昧。
李云裳站直身子后,又提着裙摆跪了下去,“奴冒犯汝阴王,虽知万死难辞,但还望王爷仁善宽宥。”
褚霁抬眼看向面前恭顺垂首的女子,她不怕他。
任她伪装得再如何柔弱惊惶,他亦知她不怕他。
片刻的寂静后,男人收回眼神,只吐出一个字:“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