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觉得有趣。
他笑了一下:“早些时候来威胁你们的人,是不是也说过灭满门这样的话?我只会比当时的人做得更狠。”
高官之威一旦慑人,这些几十年也未必能见到一个大官的江湖草民,难保不发虚。
他们听着张文澜始终带笑:“之前找上你们的人,口头威胁而已,真要动手,那人未必下得了狠心。但本官不一样,本官带着圣旨离京,有陛下亲赐的‘便宜行事’腰牌,更在这些年中,不知道审了多少你们这样的人。
“你们这些人,一边反对朝堂,一边又偷偷试探朝堂。即便我最近因为一些私人缘故,很少对你们出手了。但是我的恶名,你们应该有印象才是。”
掌门人脸皮发干。
围着他的弟子们窃窃私语,有些不明白这人到底在说什么:什么威胁的人,什么灭满门?这些都是什么时候发生过的?
张文澜手向后一摊,自有长松将一折子递给二郎。张文澜翻看这折子,上面记满了侍卫这几日调查的情报。
张文澜:“鼠门是吧?你们门派不大,专事情报。上个月,有一伙人闯入你们门派,轻而易举控制了你。
“本官带着圣旨南下,但有很多人,是不希望朝廷与江湖合作,达成和解进行谈判的。找上你们的人,必然说我如何处心积虑,要灭掉你们,我关押三位大侠就是证据。找上你们的人,应该还会说他们也是朝廷人,朝廷意见并不统一。只要你们散播消息,阻拦我收整江湖的计划,他们就如何扶持你们……应该是这样吧?”
周围弟子们的眼神变了。
掌门人的脸色也变了。
张文澜合上折子:“可惜,这些话是骗你们的。”
“荒谬!”掌门人顾不上周围弟子的古怪脸色,急急忙忙反驳,“我有看他们的腰牌,还悄悄去了本地官衙打听……谁敢冒充朝廷命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