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文澜冷笑:“你打听得不错。文如故确实阻拦我南下,也确实派人悄悄南下……但是鼠门?你们这么小的门派,文公是根本不认识的。
“我查了一下,文公确实派人去了巴蜀,但他是要说服‘十二夜’中的第十、第十一来反抗我。毕竟只有那种能号令一方的势力,才能对抗我。而你们……是被另一伙人借着这个机会,哄骗了。”
张文澜无视他们,喃喃自语:“长青跟随我这么久,又熟悉官制,也熟悉我和文公的恩怨。他真真假假地放出一些消息,你们便以为你们搭上了文如故……反正你们本就不信赖朝堂的善意,如果一个朝廷命官要你们散播一些不利于我的消息,再给你们一些好处,你们自然会同意。”
张文澜漠声:“可惜了,这些龃龉被本官查出来了。
“我不防告诉你们——你们在叛国。
“因为愚蠢而叛国,若本官追究,鼠门倾日可灭。”
众人哗然。
掌门人惨声:“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什么叛国,大人不要冤枉我们,我们虽然不服皇帝,但是……”
张文澜似笑非笑:“长青听玉霜之令。玉霜夫人的大名你们或许没听过,我只消说一件事:她是如今霍丘的军师。北周朝堂和江湖生乱,正是她要的。”
掌门人大汗淋漓,呆若木鸡。
周围弟子们觉得荒唐,已经慌然讨论了起来,各种声浪皆有。
而在一众声浪中,张文澜非常果断地打断他们。
他声
音并不高,甚至带着一些体虚弱音:“我要你们,把玉霜的存在公布天下。
“告诉天下江湖人:本官就是玉霜的儿子。”
“什么——”满堂哗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