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二人重新吻在了一起,难解难分。
姚宝樱模模糊糊地想,原来这种体验,这样舒服,这样快活。原来阿澜公子要扭转她错误印象的,是这个。
是了,风流快活的事,确实不该那样畏惧。但如此快活的事,只因对象是张文澜。看看他如今的模样,看看她与他肌肤相挨时,二人禁不住的战栗……他们喜欢彼此。
策马间,姚宝樱由着自己的性子,渐渐忘记了另一人的死活。
他喘息剧烈间,她低头时,牙齿磕在了他的下巴上,一路朝下磨,磨出了一道红血痕。血迹绽在青年极薄的颈侧,他一震之下,大脑倏地空白。
待他回过神的时候,他整个人埋在床榻边沿,已经掀开布条,身体本能带来的泪渍,悬在他颤抖指尖。
他因喘息过烈,而咳嗽起来。
姚宝樱忐忑不安,埋头来看:“阿澜,你还好吧?”
张文澜抬头,看她一眼。
他竟在被她第一次这么玩时,这般快地输阵。
她恐怕在心里,狐疑连连。
她会觉得——
姚宝樱眼珠水灵灵地乱转,满脸是一派天真无畏的忍俊不禁:“阿澜,你有隐疾吗?”
张文澜笑了出声。
他好像经常因为她懵懂的刺激而失态。
他慢慢靠向她,在她乱转的眼眸下,将这个满脸绯红、身软腿软的女孩儿搂抱在怀中。
他捏着她的下巴,哑声:“我说过了,樱桃,你一向很敢乱说。
“是因为我对你宽容,你才不怕吗?”
姚宝樱:“我本来就不怕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