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宝樱口中的牙签咬断。
她不动声色地靠近张文澜。
张文澜戏谑:“怕了?”
姚宝樱脸色发白,眼睛乱瞟:“我有什么好怕的。我武功这么好,你又有那么多侍卫跟着,什么鬼怪都打不过我们。”
她想了想,又狐疑:“而且,我隐隐怀疑,你是不是故意吓唬我?”
张文澜挑眉。
他从容极了:“这都被你看出来了。”
少女眉目生了得意:“自然呀,我如今越来越了解你……哎呀,你别走得那么快。真有怨鬼的话,我们应该在一起。”
二人你一言我一语地斗嘴,夜雾寥寥,灯火黯然,但姚宝樱的些微恐惧,真有些被哄没了。
姚宝樱又寻找借口:“街上人少,也许是因为这里穷……”
她说着说着便没底气,余杭富庶,连她这种不常出门的人都听说过的。
谁知张文澜竟然颔首:“我一路看来,此间百姓衣着质朴,为一两文钱而熬一宿街市,与我在汴京户部看到的赋税数额不太相符。何况余杭有盐场盐池,寻常百姓应生活更宽裕些。事实并没有。”
姚宝樱眼皮一跳。
她悄声:“莫不是本地官员不作为,上瞒下欺?”
张文澜:“谁知道呢。”
他神色平平,姚宝樱心中激愤。她寻思半天此地的古怪,一抬头:“……然后呢?”
张文澜:“什么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