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舜和姚宝樱霎时一顿,同时抬眼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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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赵二人与张伯言密谈的时候,长青等侍卫也将昏迷的张文澜带回了张家。
正好张漠最近病情不稳,家中大夫顺便给张文澜开了副药,他们便静待张二郎醒来。
长青靠着墙沉思,想他们这次没把姚女侠带回来,二郎醒来必然不悦。二郎这一次行动匆忙,若是再有下一次机会,姚女侠可能就处境堪忧了。
不知为何,他对姚宝樱有一腔莫名其妙的好感。
也许是少女的热忱与嘴甜,让人难生厌恶。
也许是少女的那招“破春水”和他同出一脉,她明明知道自己受二郎命令而监督她,但她从未对他摆过脸色。这种性子好的小娘子,自然会吸引身边人。
再也许……长青想,在他缺失的那段记忆中,是否存在过姚宝樱呢?
可如果他以前见过她,他自己不记得,难道姚宝樱也不记得?或许,他不是见过她,有可能是听过她,知道她……他会从哪里知晓她的存在呢?
长青的脑海重锤砰砰疾跳,头因他的努力回忆而剧烈痛了起来。
他痛得捂头冒汗时,府上医师乐呵呵地捧着一碗药过来:“长青,我把这个月的药给你熬好了。哎,张家最近不太平啊,你们这全都在喝药……老夫煎药都煎出了一头汗。”
长青望向这个大夫。
他接过药碗。
这是两年前开始,他成为张二郎的贴身侍卫后,每月都会服用的药。药物治疗他旧伤的时候,也让他的记忆始终封存。
曾经他从未想过解开记忆,而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