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喝了这么多年药酒,一丁点儿幻觉对他已没什么影响。可长年累月求而不得的东西,因姚宝樱的到来,因那咫尺可触的距离,而让张文澜生了更多贪欲。
他的贪欲,要比姚宝樱深得多,难逃得多。
就如他在梦境中,被欲念所逼,难以自我排解。
他沉在自己的梦境中,梦境中的少女将他压在床榻间,二人交错的气息,听着让人耳红心跳。
床帐上映着月光,月光下,一重重小衣被丢下深榻。
梦中的姚宝樱好是大胆,热情。
她那双灵动的眼睛,好奇地观望他。他都要被看得不好意思,她扑上来就搂住他脖颈,舌尖探入,在他唇齿间游离。
张文澜呼吸好乱:“樱桃……不可以……”
她笑起来,带出一腔天真的恶意。
她道:“你难道不想要我吗?”
她指尖绕在他胸前,他胸口起伏更大。
极大的快意缠上他,他忍受不住地推开她,伏在榻沿上喘气。他一阵痉挛,要格外剧烈地强忍,才能忍住自己舒爽到极致、而露出的百般丑态。
他搭在床沿上的手指都在发抖,发白。
他听到姚宝樱笑:“你装什么?”
她甜甜道:“你不是朝思夜想,不是一直想这样吗?
“难道我来了,你却要躲?
“阿澜公子,你怕什么呢?”
他怕什么?
他怕重蹈母亲覆辙,怕她像母亲一样后悔,怕她像母亲恨父亲一样恨他,怕她来了又走,怕她总不肯为他停留……
趴伏在床沿边的青年,看到自己照在月光下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