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鬓角的汗滴,落在她颈上。一向轻柔的呼吸,这个时候,每一次都分外滚烫、灼热。
他忽然抬头看她,那张噙笑的脸,神色一点点变得冰冷。
他维持着那种表情带笑、眼中无笑的神色,冷冷道:“那便算了。”
什么算了?
他抽身便走。
被定在墙上的姚宝樱好像一瞬间回神,猛地抬手臂搂住他,将他拽回来。
她急切无比,踮脚仰头,呼吸先凌乱地擦过他下巴,再不得章法地凑到他唇上。
他顿了半晌,垂目看她。
他忽然发了狠,将她往后推,压着她的唇,在她唇上摩挲。
姚宝樱心间如一万只蚂蚁错步爬过,痒得她全身都不得章法。她只知道揪住他的衣领,咬住他的唇。
唇瓣碰触的时候,她的四肢间窜上慵懒的畅意。
像花瓣舒展。
这就是她想要的。
她听到自己在心底小声说:我就想要这样。
呼吸混乱也罢,剥离世情也罢。白日时已那般谨慎那般小意,难道在梦中也不能沉迷美色吗?
这只是一个梦。
这只是一个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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屏风相隔,外间小榻上的少女翻来覆去呼吸急促的时候,内间躲在床褥后的青年,呼吸间双眉蹙着,更见痛苦。
他绷着颈间青筋,喘息难堪。
他陷入一重被药酒影响的幻觉,梦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