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宝樱:“你也觉得热呀……我和你说……”
这时候,谁想和她聊热不热。
他手上一用力,压到她肩膀,姚宝樱又疼得要蹿起来。张文澜忽然倾身,将姚宝樱压回去。他脸挨得这么近,烛火给睫毛染上金色的尾翅般的流光。
他目光笔直,姚宝樱同样不躲。
姚宝樱呼吸绷住时,他手指已经裹着纱布,包好她这一片肩头。
这番动作,他做的又快又重,目光始终不离她。少女有些失神地被他托住肩膀,红唇微张,喘息连连。在他动作停住时,二人呼吸几乎贴上,她目中又生出淋淋水光。他抬手轻轻一抹,抹去她眼睛那点湿润。
宝樱一点点回神,发现二人之间距离过近。
似乎她的痛惊到了他,让他跟着一起痛,呼吸跟着一起乱。褪去平日的薄情寡义,他鸦睫黑眸上都沾着水,呼吸间,这样清雅,那股花香更浓了。
满堂红烛,帏纱浮金。他的脸就这么贴在她眼前晃,晃得姚宝樱头脑昏昏:到底谁在痛,到底什么花……
张文澜手指忽然递来,拢上她眉头:“……跟我姓啊?”
宝樱:“什、什么?”
张文澜似为此烦恼:“不是说,但凡皱一下眉,都跟我姓吗?”
姚宝樱一怔,想到了当日野外追杀时二人吵架说的气话。她脸颊飞红,又霎时展开眉头,恼怒推他:“你起来——”
青年身子一晃。
姚宝樱觉得不对劲收手时,他眉尖轻轻拧动一下,身子前倾……“咚!”他歪倒她肩头,晕了过去。她被他压倒,两个人一起滚到了榻上。
“滴答”。
一滴水落在她颊上。姚宝樱发呆着,心里有只尾巴,轻轻地蜷缩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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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半夜,天边鱼肚白微亮,张文澜睁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