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
似乎是清楚屋里有人,叩门声再次响起。依旧是叩、叩、叩的三声,每下敲门声之间都间隔一弹指的间隙,一下一下又一下,像是一柄带着尖刺的沉重铁球砸在沈笑笑心头。
没有人应门,于是叩门声再一次响起,这次比先前两次更加急促、响亮。沈笑笑点了点头,掌灯下楼:“谁啊?”
“是我。”
沈笑笑定了定神,点亮了大堂里的蜡烛,暖融融的火光让她心里稍稍安定了几分:“王世伯?您怎么这个时候过来了?门没锁,您直接推门进来就是。”
“这么晚还过来,真是不好意思。我没有打扰到你休息吧?”王掌柜推门而入,笑吟吟地道。
沈笑笑摸不准他已经知道了偷听两人密谈之人是她,还是只是怀疑她,过来试探一下。便拎起茶壶,装傻道:“世伯喝茶吗?您这么晚过来,是有什么事——难道是那日在茶馆偷听之人有眉目了?”
“不。那件事还在调查中,”王掌柜说,“我这次过来,为的是另外两件事情。”
王掌柜慢条斯理自怀里摸出一条银红色蝴蝶刺绣手帕,一张写着沈笑笑名字的名帖,整整齐齐地摆在桌面上。
“你好像把东西落在别人家里了。”王掌柜微笑道。
真是倒霉到家了!
怎么偏偏就把名帖落在了那个地方啊!
沈笑笑心里抱着头仰天长啸又以头捶地,面上却不动声色。她拿起帕子和名帖装模作样看了好半天,惊讶道:“哎呀,这不是我半个多月前弄丢的帕子和名帖吗?怎么到您手里了!您是在哪里找到的,我找了好久都没有找到呢!”
“是吗?”王掌柜笑笑,意有所指。
“多谢王世伯!这可是我最喜欢的一条帕子了。”沈笑笑一面说着,一面小步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