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都没有。 她帕子呢? 而且不见了东西的除了帕子以外,还有这些天来她一直带在身上,从不离身的名帖。 不会是……正好掉在了那个最不该掉的地方了吧? 沈笑笑:“……” 应该不会这么不巧吧。 也许就是忘记拿了吧。 沈笑笑想。 她上楼先换了身干净衣裳。 —— 叩门声约莫是在午夜二更时分响起的。 叩。 叩。 叩。 阒然无声的深夜,窗外连吁吁的虫鸣声都没有,只有阵风偶尔吹过树叶的婆娑低语声,因此,那三声整齐的叩门声就显得格外刺耳。 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