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上午过去,没有主顾走进来。一个都没有。
沈笑笑趴在桌上睡了一会,她一开始还和那个伙计说笑两句缓解心情,到了下午,派出去的伙计们一批一批回来,大家虽然没说什么,但心都沉到了谷底。
早上拿出去分发的折纸几乎是原封不动拿回来的,沈笑笑伸手在篮子里捞了把,是她有哪里做的还不够好吗?是了,昨天小刘子告辞离去后,她图了省事只跑了城里的五家戏班。记得城郊应该也还有两三个小班子的。如果她昨日没有偷懒,再努力一点,跑去城郊的戏班问一下的话,是不是一切都会不一样?
盛开的玫瑰花被她攥成了一团废纸。
“小东家,小东家!”
一个伙计突然冲进铺子,双手扶着膝盖,他一面剧烈喘息着,一面急切道:“您,您快去临街上看看吧,可算知道那帮臭戏子为什么不接咱们的活了!”
“临街?”
沈笑笑回过头,咿咿呀呀的唱腔顺着风隐隐约约飘入耳中,分明是喜庆而又热闹的声音,她心中却是一种不妙的预感油然而生。除了那种糟糕预感以外,沈笑笑脑子里一片空白。
“我,我去看看。”
沈笑笑顺着那伙计所指方向跑了出去。
不同于和顺估衣铺门口门可罗雀的冷清,才跑到临街的街口,沈笑笑便被震惊到了。放眼望去一片黑压压的后脑勺,摩肩擦踵,密实的人群几乎要将她淹没。人实在是太多了,即使努力地垫起脚尖,她也只能瞧见几只彩色旗子的尖尖。
就是每年一次的庙会也不见得能聚集这么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