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但凡把研究这些的功夫放在研究算学上,你的算学也不至于……”陈卿月无奈地看沈笑笑一眼,摇了摇头,拿起笔,“你看,这道题如果你这样想,它其实还是很简单的……”
沈笑笑挠了挠头发,她听着听着又走了神,视线从草稿纸上移到窗外又移回陈卿月的脸上。
少年眉目清隽,如今半垂着眼睛,睫毛细细长长,一扑一扑的,像一对小扇子。扇子扇啊扇啊,会有五彩缤纷的小蝴蝶拍着翅膀从里面飞出来吗?沈笑笑想着想着,又偷偷撇了撇嘴,心道:一个男子,生这么长的睫毛作甚。给她多好。
陈卿月讲完了题目,抬眼:“你可明白了?”
沈笑笑猝不及防和他对上眼,愣了愣,过了好半晌,才呆呆的“哦”了一声。
陈卿月看她的反应便知道她走神了。他敲了敲桌子,耐心道:“沈笑笑,你的算学想不想拿甲等了?我再讲一遍,这次可要好好听啊。你把这道题吃透,以后碰上类似的就都会解了。比你费老大劲背那些答案可要轻松多了。”
“想的想的。”沈笑笑忙坐端正以表示态度。
——
很快便到了授衣假。
天气渐凉,沈笑笑难得过上这般规律的假期生活。
早上早早起来上陈卿月家蹭早饭学习,下午拖陈卿月和一帮狐朋狗友出去鬼混或者代沈大和罗幺娘看店,晚上写陈小夫子上午布置的功课……日子忙碌而又充实,时间过的飞快。
“今天下午我们去哪里玩,又是去河边钓鱼?”早上的学习结束,陈卿月送沈笑笑回家,随口问道。
“怎么,你不喜欢钓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