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并肩而坐,好像又回到了在学堂里上学的时辰。沈笑笑撇撇嘴。从书袋里倒出算学功课。
她的功课向来是随便乱画几笔敷衍了事的,等她画完了,陈卿月那边才收起练字的纸开始写功课。
学堂布置的那些功课对他来说自然算不得什么。古文是早些年就背诵过的,明日早起看一眼就行,也就算学需要动笔写一写。
只是旁边一道鬼鬼祟祟的视线,若隐若现,时有时无地落在他身上。
陈卿月写完最后一道算学题,终于按捺不住回眸,低呵道:“沈笑笑,你——”
可等他回头的功夫,沈笑笑早已装模作样地拿起课本,专心致志读起来——虽然课本拿反了。
听见他叫自己,沈笑笑很快扭头:
“你叫我?怎么了?是想让我帮你检查检查算学功课吗?如果你非要我帮这个忙的话,”沈笑笑像是在做什么艰难的决定,眉头紧蹙,过了好半晌才勉为其难道:“嘛,好像也不是不可以,拿来吧?”
陈卿月:“……”
他默默瞥了眼某些人鬼画符似的算学功课,心道这人是怎么好意思说出这话来的,她帮他检查功课?黄鼠狼给鸡拜年似的“好心”!
陈卿月毫不留情地拆穿她:“沈笑笑,你的算盘珠子都快嘣到我脸上来了。”
想抄别人的功课还能说的这般冠冕堂皇!
沈笑笑依旧笑嘻嘻的,没有丝毫被人当面拆穿后的尴尬:“就帮你看看有没有错别字什么的嘛。”
“我还不至于连一到十的数字都写错,”陈卿月道:“沈笑笑,自己的功课要自己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