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笑笑一会把重心压在左脚上,一会又把重心压在右脚上,单脚站,双脚站,踮脚站……实在是无聊的很,便又往陈卿月身侧挪了两步。
“你在看什么书?”沈笑笑问道。
陈卿月不语,躲开。
沈笑笑似乎找到了新的乐子,于是又跟着挪了半步。
陈卿月抬脚又避。
偏生学堂门口这条长廊廊檐经年无人打理,明里暗里破漏处不少。
这厢陈卿月才挪步过去,一道雨流即当头浇下,雨水顺着他的侧颊直直灌入衣领,单衣紧贴在身上,陈卿月猛地一个哆嗦。
他思忖少许,步子一动,小心翼翼挪到离沈笑笑不远不近正好一拳处。
沈笑笑拿书挡住些里头郝夫子的视线,促狭道:“你怎么又回来了,不躲我了?”
陈卿月总算从书卷中抬起头。他神情复杂地盯着沈笑笑看了许久,沈笑笑也盯着他,道:“你不说话,光看我作甚?”
陈卿月:“你……”
沈笑笑:“我怎么了?”
“没什么。”
陈卿月抿了抿唇,似是想明白了什么,耳尖微红,不再言语,只低头看书。
到了下午散学,这场雨才总算停歇。
阿浣自那日后便一直告假在家休息,难得天好,娇莺便道:“笑笑,今日我们一道去看看阿浣吧?她说是染了风寒,可都这么久了怎么也不见好,我有些担心。”
沈笑笑又想起那日撞破两人的情形,阿浣的那枚小插还在她手里,只是两人如今见面难免互相尴尬,于是她想了想,还是寻了个借口婉拒了娇莺的提议,独自归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