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皇上点头,“接着讲。”
“是。”姜钰接着道:“愿承大统的皇子,不能以争斗定高下,当让皇子们去地方理事,如赈灾、修河、理民生,入朝堂参议。
以皇子们所为,验其仁厚,谋断,胸怀。最后择心性、能力都能担江山之责的皇子为储君。如此选出的储君,方能懂治国、念苍生,不负江山。”
皇上一脸深思,须臾后转身坐回床榻,喃喃道:“是朕错了。”
暮霭老人,一身落寞,姜钰看了于心不忍,又拱手道:“陛下,臣还有话说。”
皇上似乎整个人被抽干了生气,眼睛都有些迷离。但他还是道:“你说。”
姜钰:“为人者有多重身份,为人父、为人夫、为人子,而陛下更身负大乾君主之责 。此诸多重身份中,您当以君主为首要。身为君主,您护得百姓安居乐业、朝堂边疆安稳,更以雷霆手段铲除岭南逆贼,此功当载千秋。
至于其他,人非圣贤孰能无过但在百姓与臣子心中,您的帝王之功,远盖过那些缺憾。”
姜钰再次恭敬拱手道:“陛下依旧堪称明君。”
皇帝带着释然笑了,他抬起手指着姜钰,眼睛却是看着安王道:“楚国公,姜钰,堪当重臣。”
“是,儿臣遵旨。”安王立马恭敬的回。
皇帝点头,又道:“朕现在立你为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