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皇帝忍不住笑了,立在一旁的睿亲王也忍不住扬了唇角,这马屁拍的很是恰到其氛。
“你接着说。”皇帝的声音里带着些笑。
“是。”姜钰又拱手道:“皇上继位以来,夙兴临朝,夜阑批章,十几载无有一日懈怠。大乾在您的治理之下,百姓安居、朝堂安稳、边关无有战事,岭南更是在您的指导下重归王化。您的功绩,朝臣百姓有目共睹。”
皇帝面色带了傲然,姜钰此话很是中肯。他又道:“你接着说。”
“是。”姜钰抿了抿唇,又拱手道:“然金无足赤,人无完人。皇上您身为帝王可谓明君,但身为父亲,却是有诸多不妥。”
皇帝的面色慢慢的严肃了起来,但姜钰没有停下,继续道:“为人父者,有养育教导之责。教导子嗣礼义廉耻,如何立心,如何行事。让子嗣有善念,有大爱,有智慧,有胸怀,不愧立于天地之间。
而皇上您身为人父,给予子嗣锦衣玉食,却无有教导。您养育皇子们如养蛊一般,让他们争让他们斗,最后选出优胜的一个。但这样选出来的帝王,您确定会贤明吗”
“咳咳咳”皇帝猛烈的咳了起来,睿亲王马上过去给他顺背,还示意姜钰不要再说了。但皇帝却道:“姜爱卿,你接着说。”
“是。”姜钰看了一眼全身肃穆的安王,接着道:“臣以为人生来不同,睿亲王殿下生来喜好研究,安王殿下心思缜密、行事果决,堪为领袖。臣自幼善于抽丝剥茧,推理事物。
性格不同理想自然也不同,大家族子嗣众多,各有不同,为何不引导他们做自己喜欢之事,而是让所有人都盯着继承人的位置”
皇帝扶着睿亲王的手站起身,迈步到姜钰近前,盯着她问:“那如何选储君”
姜钰拱手,“人都说三岁可看心性,皇子们四五岁启蒙时,便可观其心性、辨其所长,若如睿亲王殿下般好钻研,便任其深耕技艺、执掌天工司类职,不必强拴于储位之争。唯有真心愿承大统者,才纳入考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