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随皱着一张脸不敢说话,姜承业伸手夺过他手中的刀,冷哼了一声说:“岭南都已经破了,这老货已经”
“爷!”亲随急声打断姜承业的话,扭头警告的看向衙役和牢头,让他们不要出去乱说话。
姜承业抿了抿唇,一副意识到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的样子,也扭头狠狠的瞪了一眼牢头和衙役,抬起手一刀插向裴听兰的大腿。
“啊”
裴听兰的惨叫惨烈又凄厉,在整个牢房回荡。而姜承业又是一刀插向了她的胳膊,然后是肩膀
一下又一下,姜承业一刀刀刺向裴听兰不致命的地方。裴听兰的惨叫声一声比一声微弱,最后没有了一点动静。
姜承业灰色的衣袍上,沾染着大片暗红血迹,顺着衣料纹路蜿蜒铺开,连下摆都滴着血珠。他垂眸看着地上没了声息的裴听兰,眼神里尽是大仇得报后的畅快。
但这在别人眼中,可怖之极。
“大老爷,夫人来了。”姜承业的另一名亲随快步跑了过来,慌慌张张的说:“爷,不好了,夫人来了。”
姜承业瞬间变了脸色,再也没有了之前的畅快。他快速往外走,没几步发现自己一身的血,赶快手忙脚乱的脱袍子。但是越慌手越不听使唤,他扭头瞪着两个亲随说:“还愣着干什么快来帮忙。”
两名亲随赶快过去帮他脱衣服,但就在这时,有些昏暗的牢房人影晃动,就见一群人走了过来,为首的不是陆怡芳又是谁。姜承业险些没直接跪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