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着石烈的镖局到澜通河,到了那里自然就有人接你上船,一直水路到岭南。到了岭南之后,大公子就想去哪里去哪里了。之前柴先生应该给了大公子南夷的宅子地契,若是你愿意我父王也可把你引荐给南夷五皇子。”

“怎么样我的诚意够足了吧”朱君宁问。

谢凝安点头,道:“虽然这半年流入国库大概有3000万两银子,但是睿亲王研究火器十分耗银子。据我所知,半年的时间里睿亲王从户部支取了两千多万两银子。”

朱君宁一脸不可置信,“研究火器需要如此多的银两”

谢凝安哼笑了一声,“那火器的威力想来郡主你也是听说一二的,我是真真切切的见过。那次楚国公被刺杀,楚国公拿出这么大的一个东西”

他手比了个长度,又道:“朝杀手集聚的地方随意一丢,瞬间爆炸。三名刺客两个当场倒地身亡,有一个胳膊和腿都被炸掉了。”

说到这里他皱了皱眉,似乎特别不愿想起那时的画面。吁了一口气,他接着说:“承恩侯剿匪闹出的动静,想来郡主在岭南也听说了。

试问,这样威力的火器,是能简简单单就研究出来的又是能简简单单就造出来的必然需要大量的人力物力,还有一些外人不知的贵重东西,不然绝对造不出来。”

朱君宁脸色凝重,谢凝安一脸心有余悸的模样,靠在椅子里不再言语。朱君宁也低着头沉默,过了一会儿她问:“你可知那样的火器,朝廷有多少”

谢凝安摊手,“这我如何能知道”

朱君宁唇紧紧的抿在一起,这时就听谢凝安又道:“但我估计不会很多,那样威力巨大的东西,怎能轻轻松松造出来就半年的时间,从研究到制造,能造出来多少如果朝廷的手里火器多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