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君宁不语,谢凝安又道:“若是我是不会的。现在的情况是,很多商户和百姓把银两从之前的钱庄兑换出来后,没有继续存在改制后的钱庄里,他们在观望。但这个情况楚国公捂得很严,只有几个人知道。”

“皇上知道吗”朱君宁问。

谢凝安摇头,“这个我就不清楚了。”

这话朱君宁是信的,谢家在朝堂的势力被拔的干干净净,姜钰又不是特别信任他,他又如何能知道皇上与姜钰之间的事情。

“3000万两也不少了。”朱君宁呢喃的道。

谢凝安又轻笑了一声,“郡主如果告诉在下,出城后如何离开大乾,谢某再跟郡主透露些绝对机密的事情如何”

朱君宁看着他的眼睛问:“什么机密”

谢凝安:“关于朝廷到底有多少实力攻打岭南。”

朱君宁的手再次紧握,眼睛死死的盯着谢凝安那好看的眸子,问:“大公子如何能保证你说的是真是假”

谢凝安摊手,“郡主若是不信,那就罢了。”

朱君宁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茶盏边缘,茶汤里晃着的烛影碎成点点,倒衬得她心思更乱。信谢凝安,怕栽进他的圈套。不信,又实在舍不下“朝廷兵力”那桩关键机密。

她指节悄悄蜷了蜷,眉峰还拧着,现在不是她犹豫的时候,也是她向父王证明自己的时候。心里有了决断,她默默的深吸了一口气,看着谢凝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