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垂眸看着跪在地上垂着头,一脸失落无措的姜承业,她问自己现在需要这个男人吗

想了一会儿,她抿了抿唇,还是需要的,最起码她需要一个暖床的男人。她才四十出头,往后的日子不能一直守活寡啊!

捋了捋手中的帕子,她道:“你我夫妻半辈子,磕磕绊绊走到现在,你之前做了多少混账事你自己清楚。”

跪着的姜承业脊背又弯了一些,就听陆怡芳又道:“但日子都是朝前过的,不能总揪着过去不放。你这些日子的改变我都看在了眼里”

“怡芳”姜承业起身走到陆怡芳身前,又跪下脸埋在她的膝头哽咽着说:“你不知道我这两年过的都是什么日子,父亲当着我的面杀了姜嘉荣,杖毙了我身边所有的小厮仆从”

他哽咽着讲自己当时的恐惧,以及后来的无措和现在的无所适从。而陆怡芳的心异常平静,不过她的手还是放在了姜承业的头上,道:

“都过去了,父亲、钰儿、我们做的一切都是为你好,为这个家好。没有谁能肆意的、毫无顾忌的活着。你若是真的想改,我们也不会不给你机会。”

“你你真能原谅我”姜承业抬起头,脸上带着泪痕。

陆怡芳点了下头,“我们毕竟夫妻几十年。”

姜承业喜不自胜,激动的站起身想要抱住陆怡芳,但意识到陆怡芳还没有让自己起来,他又跪在了地上,仰头看着陆怡芳的眼睛,认真的说:“怡芳,我以后真的都听你的。我我明日就开始减重,你别嫌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