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怡芳,我知道错了,我把那些姨娘通房都打发走了,我以后就守着你过日子。我都听你的,你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你让我打狗我绝不撵鸡。”

陆怡芳此刻真是又恼又觉得可笑,还有说不尽的心酸。扯不动裙摆,她索性不扯了,低头看着有些发福的姜承业,深吸一口气说:“你看看你都胖成什么样了,肚子大的好似怀孕了几个月的妇人。”

姜承业:“我我”

他怎么都没有想到陆怡芳开口说的是这样的话,设想到的一切都用不上了。

陆怡芳见他那惊讶的样子,心里一阵畅快,又道:“府里府外的事情都指望不上你,以往你还有副皮囊能说的过去,但是看看现在,你还有什么能拿出手的让我接受你”

姜承业:“”

他低头看看自己的肚子,确实有些大。但是与别的四十多岁的男子比起来,这这也不算大吧。他又抬头看陆怡芳,倒先愣了愣。

四十出头的年纪,皮肤却依旧光洁,眼尾只浅浅一道纹,瞧着也就是三十多岁的样子。之前总蹙着的眉梢此刻舒展开,眼底亮得很,没半点前几年的忧愁模样,反而透着股松快的神采。

她身上穿件月白褙子,领口绣的细竹针脚利落,衬得人清清爽爽,竟比前两年还显年轻些。

姜承业一脸的失落,抿唇松了握着陆怡芳裙摆的手,低头跪在那里不动。陆怡芳走到椅子边坐下,看着跪在那里的男人,想到年少时初见他的倾心,刚成亲时的甜蜜,以及后来因为他的混账,过得那些苦楚的日子,心莫名的平静。

或许从一开始她就错了,女子可以有情爱,但不能把情爱作为生活的全部。人心会变,承诺会旧,倒不如守着自己的节奏。你的心在我这儿,我便也交出真心。你的心若是不在我这儿,我也不必因此伤心难过,过我自己的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