岭南王脸色沉得可怕,紧紧攥着的手青筋暴起。这时朱君宁的声音又响起,“父王,我们得赶快脱身回岭南。即使要开战,有您在岭南坐镇,也会好很多。”
而岭南王听了她的话,却是沉着脸沉默。过了一会儿他才道:“朝廷有杀伤力那样巨大的武器,你以为我坐镇岭南,有多大的把握能打胜仗”
朱君宁皱起了眉头不语,岭南王长长的叹息了一声,“你我如何能想到睿亲王会研制出那样的武器,这是我们岭南王府的一场劫难啊!”
岭南王松开了紧握着的手,看着紧皱眉头的朱君宁,说:“谢家交上全部家业,保下了谢凝安。但我们就是把所有都上交,皇帝也不会留给我们一个活口。”
“父亲想要如何做”朱君宁猜到了点岭南王的意图,但是不敢确定。
岭南王看着他,脸上露出一个诡谲的笑,“我们手中还有一张至关重要的牌。”
朱君宁一愣,然后什么也没说,她猜到了那张牌是什么。
“你找时间见一见谢凝安,”岭南王站起身说:“谢家虽然倒了,但肯定还有消息网,从他身上打听出些消息来。他现在毕竟在姜钰的手下做事。”
“是。”朱君宁马上道。
岭南王满意的嗯了一声,“快去收拾一下,叫上你祖母,一起去参加宫宴。”
他还着重提醒,“让你祖母记住给她安排的身份,不要说漏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