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正妍紧紧的握着帕子点头,陆怡芳收拾了心情,看着她又道:“以往他们在千里之遥的岭南,我们无法报仇。但是他们现在来了上京,钰儿也筹谋了这么长时间,若是不动手报仇的话,对不起我们自己,也对不起含恨而死的老国公爷。”
吴正妍重重的点头,“儿媳儿媳愚钝,都听您的。”
陆怡芳拍了拍她的手,“你也不必紧张,宴会上你跟着我就是。”
吴正妍再次重重的点头,内心的紧张随之消减了不少。婆媳二人又休整了一番,一起出发。到了前院,姜钰已经在等着他们了,三人一起坐上马车,往皇宫而去。
岭南王府
岭南王回到府里,就狠狠地摔了一套茶具。闻讯赶来的朱君宁看到地上的一片狼藉,轻步走过去行礼,然后问:“父王,发生了什么事”
岭南王冷着脸沉默了一瞬,才把朝堂上的事情讲了一遍。朱君宁听后眉头皱成了疙瘩,过了一会儿道:“皇帝这是想迷惑父王。”
岭南王一愣,摆手让他坐下,问:“为何如此说”
朱君宁坐到下首,垂眸捋了捋思绪道:“楚国公在朝堂上说,半年的时间朝廷的国库入了8000万两白银,先不说这个数字是不是真的。但姜钰的钱庄改制已初见成效,朝廷的国库现在必然是丰盈的。”
岭南王若有所思的点头,示意她接着说。朱君宁双手握在一起,又道:“朝廷现在国库丰盈,手中又有杀伤力巨大的火器。现在我们又在上京,皇帝真的会忍着不对我们出手”
岭南王脊背一紧,手也攥在了一起,“你是说皇帝在迷惑我,让我猜不准他的心思,为他接下来的动作争取时间”
朱君宁点头,“说不定朝廷派往岭南王的兵马、粮草、武器,已经在路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