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钰静静的看着他,“有些人的爱恨是不讲道理的,就像父亲你不也是一样。母亲是侯府嫡女,千娇万宠的长大,因为爱慕你才嫁给了你。
但她得到的是什么一个浪荡的夫君,儿子出生就被调换,女儿三岁被拐但是那些年,父亲您有多长时间是在埋怨母亲的”
“我我”姜承业涨红着一张脸不知道该如何说。
姜钰垂眸,身体微微后倾,又道:“祖父去世前定然跟您交代了不少,但我今日还是要跟您讲,往日您被设计买运私盐的船,置整个国公府于危难。今日因为您的小妾,让人钻了空子,险些又带来不小的麻烦。
屹立两朝的谢家倒了,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丞相的长孙被处死,祁阳侯府被夺爵
父亲,我们这样的家族,牵一发而动全身,一件看似微小的事情,但被有心人利用,就可能置我们整个家族于万劫不复。”
姜承业佝偻着腰坐在那里,一身的颓然。
“父亲,”姜钰的声音又响起,“我知您不是自私自利之辈,您心里还有家族,还有母亲和我们这些子女。”
姜承业被她这句话说的鼻头有些酸,他虽然是个纨绔,但真的没有想过害家人。
他苦涩着一张脸看着姜钰说:“我小时候做错事,你祖父总骂我蠢笨,骂的多了,我就真的觉得自己蠢了。后来跟着人在外边玩闹,虽然做过不少荒唐事,但我从没有欺男霸女,更没有害过家人。钰儿,我我只是只是破罐子破摔罢了。”
姜钰点头,递给他一条帕子,看着他犹豫了一瞬接过去,道:“父亲,以前的事情都过去了,我们不再提。朝堂上的事情,我与您讲了一些,您知道”
“我我明白,我明白。”姜承业马上道:“我把我后院的那些妾室都遣散了,不让他们给府里添乱。我以后做事都听你的,听听你母亲的,你们让我做什么我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