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承业的目光闪动了一下,然后走到桌案前站定。姜钰目光从公文上离开,起身道:“父亲。”

姜承业有些局促的嗯了一声,然后坐下。看着姜钰也坐了下来,姜承业放在桌子下面的手握了握,想说的话一时不知道如何说出口。

这时夏荷端了两杯茶过来,放下后又马上退了出去,还关上了门。姜承业默默的松了一口气,然后看着姜钰问:“皇上有没有责怪你”

“有,但被应付过去了。”姜钰如实道。

她就是想让姜承业知道,她这个楚国公做的不容易,平日里少惹事。不过这一次他做的很好,姜钰也不吝啬夸奖,她又道:

“父亲这次把任冠飞带到卢家,又让他冲在前面,做的很好。我们少了不少麻烦。”

姜承业有些不好意思,“你事先让管家提醒我了,我我当时就想着要是出事了,有人在前面顶着最好。那任冠飞是青山伯府的人,由他顶着再好不过。”

姜钰点头,“做事之前做足准备,即使出现了意外,也好应对。您做的很好。”

姜承业咧嘴笑了下,然后问了他最关心的事情:“那卢沛臣是事先就被人喂了药了”

不然不会忽然就死了。

姜钰端起杯子喝了口茶,“应该是。”

“裴裴诚坤是针对我的他想让我死”姜承业后怕的脊背上都冒了冷汗。

姜钰放下手中的杯子,“他不是想让您死,他想用您来跟我谈判。”

姜承业不知道事情的前因后果,疑惑的问:“谈判什么”

姜钰看着他沉默了一瞬,最后决定把事情都跟他讲了,免得他对事情一知半解,以后无心破坏自己的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