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微雨好似被他的话伤的痛不欲生,身体都站立不住,只能扶着墙才能不至倒下。她握着帕子的手,扶着心口说:“你既如此恨我,我也无话可说。闻君有两意,故来相决绝。雨愿郎君长顺。”

屈膝福了下身,祝微雨转身离开,背影透着委屈苍凉。丁少杰看了一瞬她的背影,也转身离开。

两个不久前还情意绵绵,郎情妾意的两人,此刻脊背相向,都心怀恨意。只能说各有算计的感情,最终都是惨淡收场。

祝微雨回到自己的院子,一个五十来岁的婆子,步子有些蹒跚的走过来,“小姐刚才去了哪里侯爷说了让您闭门思过。”

“在院子里呆闷了,出去透透气。”她说着就推门进了寝室,婆子看了眼她的背影,没说什么转身离开。

祁阳侯府能卖的都卖了,就是家里的仆从也是一样。留下来的人虽然都是老弱病残,但也要身兼多职。这婆子能给祝微雨的院子干些活,还是因为她是长房嫡出的小姐。

屋里,祝微雨听那婆子离开,脸埋在被子里放声痛哭

“薇儿。”

一个声音让祝微雨的哭声戛然而止,她坐起身擦了下眼泪回头,就见她的母亲杨氏走了过来,脸上带着担忧。

“娘。”祝微雨哽咽着喊了一声,杨氏坐在她身边,拿着帕子给她擦眼泪,自己双眼也是模糊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