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他站起身大步走出书房。他能感觉到射在脊背上的阴鸷目光,但是他毫不在意。这一刻他明白了一个道理:当人放下所有顾忌,攥紧底牌的手就会有掀翻棋盘的力量。

“丁郎。”

一个轻柔委屈的声音响起,丁少杰脚步顿了一下。他的双手握成了拳头,然后头也没回的就要离开。

“郎君是恨上了位于吗”

祝微雨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哽咽。但是丁少杰的怒气却是被这声音,激的冲上了脑门。他停下脚步回头,就见祝微雨满眼泪光的,在不远处站着。

玉容寂寞泪阑干,梨花一枝春带雨。

美人依旧,但是丁少杰的心毫无动容,甚至恨意滔天。若不是这个女人,他就不会走到如今的境地。一切的源头,都是这个恶毒的女人。

“丁郎。”祝微雨眼泪流了下来,然后脚步迟疑、困苦的走到丁少杰近前,哽咽着说:“丁郎可是恨毒了我”

丁少杰没有说话,嘲讽冷漠的看着她。祝微雨的眼泪流的更凶,整个人更是弱柳扶风,但是她目光认真的看着丁少杰说:“不管你相不相信,我都从没有想过害你,也从没欺骗与你。我也不知事情怎会走到如今的地步。”

“重要吗”丁少杰嘲讽的笑,“无论是如何原因,结果就是如此。祝小姐叫住在下何事直接说吧。”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