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楹点点头,又在沈寄颊边亲了一下,“以后不许再满口胡说八道的了。满朝都在背地里取笑我惧内,你还冤枉我。”
沈寄也跟着洗漱上床。
她摸摸肚子道:“孩子,你就既来之则安之,千万别太折腾你娘我啊。”
接下来几天,魏楹都尽量早些下衙回来陪沈寄。
她那日说的话分明就是对他太忙于国事、都不管家里多少有点意见。
这几日他心情甚好,各部堂官感受最深。
都觉得最近顶头上司比从前好说话,不再让人那么敬畏了。
魏楹因为人年轻,生得又极好,在朝中一向有玉面丞相之称。
太学里上课都是拿他的言谈举止,作为风度的标杆。
但只有被直接领导的这些个尚书、侍郎才知道那都是对隔得远的人。
他们这些年纪一大把的老家伙,其实还有点怵他。
今早户部尚书那里的文书有个数据弄错了,如果是从前至少会被冷冷的扫视一眼。
遇上魏相心气不顺的当口,还被会训斥到无地自容。
但今日魏相却只是温和的指了出来就放过了。
户部尚书惊讶之余出去之后对侍郎道:“魏相最近肯定有喜事。”
户部侍郎想了想,摸着小胡子道:“小登科?”
“魏相惧内满朝皆知。哦不,这名声已经传遍中原、东昌、西陵、南越、北戎了。他断然不敢弄个美娇娘回去的。”
各方公认的,魏相夫人是个厉害角色,各种厉害。
“那还能是什么喜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