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楹这下是真的忍无可忍了,“你有完没完?”
沈寄伸手过来摸摸魏楹的额角和脸,笑嘻嘻道:“哎哟,都说宰相肚里能撑船。魏相在外头也是不动声色高深莫测的主,这是破功了啊。”
魏楹做了两个深呼吸,也就眼前这个女人敢这么气他了。
高深莫测那套都是对外人。
在沈寄跟前,他一直就是能轻易就被她撩拨起各种情绪的。
想到这里他道:“你想吃什么么?只要是当季的,什么我都想法子去给你弄。”
太医说过孕期不能吃不当季的东西。
所以如今温泉庄子种的菜她也是吃不到了。
“我还没开始馋那口呢。再是吃货也还没到日子。行了,你明早不是还得早起么,赶紧睡了吧。”
魏楹道:“那你叫两声好听的来听听。我又要开始过苦日子了啊!”
沈寄好气又好笑,这是耍无赖啊。
“注意胎教,回头生个小无赖出来怎么办?”
魏楹拥住沈寄,“你说的耳朵都没长呢,哪听得到?”
“我看你是最近闲的。”沈寄说完赶紧捂住嘴。
她经常这么一语成谶,都有些害怕了。
可别打明儿起,他就忙得不着家了。
一般来说让丞相忙得不行的,通常都不是什么好事。
“好啦,没事。子不语怪力乱神呢。真不叫啊?”
沈寄懒得跟他歪缠,“夫君,快歇了吧。明早四更就得起身上朝呢。你不休息好,我会担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