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小厮除了管孟需要卧床静养,也都是外敷内用歇一阵子就好。
庄太医的态度还是一如既往的热情。
但是沈寄知道,那都是因为有林子钦陪同前来。
不然,即便是岚王妃交代过让他给自己治宫寒,他也不敢轻易就冒着得罪长公主府世子的危险相帮。
说起来,她这次真是欠了林子钦好大的一个人情。
她们回来的时候,魏柏和欧阳策闻讯赶来。
知道沈寄只是受了点小伤才放下心来。
欧阳策懊悔没有跟着去。
魏楹让他护送沈寄回京城,也就是托付他保护妻子的安危。
但是到了京城,他忙于温书备考。
而且沈寄每次进进出出身边都有那么多人,他自然也没有再跟出去。
却没想到她们一群人被人当街打成这样回来。
沈寄摆摆手,“欧阳先生无须自责。我知道你武功很好,只是这次不只是武力值不如人。对方是长公主府的世子,身边带了好多侍卫,我们实在是惹不起。”
魏柏皱着眉头怒道:“光天化日之下在街上纵马。把人的轿子逼得闪躲不及,轿里的人扑跌出来。还用鞭子抽女子的脸。真真是欺人太甚!难道就没有王法了么?”
欧阳策想了一下,“长公主府的世子,我们在酒楼也听说过。他前年还纵马踩死了人,可是最后还不是用一个奴仆顶罪不了了之。”
“这次他休想不了了之。这次是大嫂命大,只是小伤。如果大嫂重伤,或者说没有遇上那位见义勇为的林世子如何是好?欧阳兄,到时候你我二人要如何向大哥交代?”
沈寄警觉的道:“六弟,你要做什么?你不要乱来啊。”
“大嫂,小弟会以今科考生的名义去敲登闻鼓。状告长公主府世子仗势欺人。既是替你出这口恶气,也省得更多的人被他欺压。”
沈寄急了,“不能去!”
她也气不过!
这么大的亏,她当‘鱼丸妹’的时候都没有吃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