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子钦也不是路过。他从军营回来, 和那家伙正好遇上了凑一处正说话呢。
那家伙听了外室一尸两命的消息, 就发疯一样的策马跑了。
自己不好不管不问, 便拉了匹马追上来。
这才赶巧遇上这出的。
只是, 看到沈寄坐在屋檐下满脸痛楚, 眼里还包着泪, 他心头怪不是个滋味的。
这个丫头不是那么厉害,连他的命根子都敢踹的么。
一下子成了个弱女子, 他还真是有些不习惯。
他心头一直都记着沈寄踢了他之后,脸上那耀眼的笑容。
今天的事,归根结底都是那个魏楹官儿太小了。
不然自报家门后也打不起来。
在这京城,五品可真是连芝麻官都算不上。
魏家的人都上了伤药后,林子钦的随从去帮忙雇车,然后把人全送回了魏宅。
他本人当然没有再跟过去。
只是本来要送人的好东西给沈寄了,他也不好再空手登门。
拐了个弯就回去了。
沈寄一行人狼狈的回去,那盒药膏都给了阿玲。
庄太医说擦了这个,开始会留下点浅色的疤痕,但是随着日子长了会全消的。
还说这个药膏不但难求,而且必须是在受伤后一定时间内涂上才有效。
他们能路遇林世子实在是福大命大。
不然,脸上必定留下这么一道疤。
至于沈寄手肘膝盖伤了,最好最近都少动弹,不沾水便没有大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