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寄想了一阵道:“这事儿我不能管,太突然我根本无法应付。我们回头就带着老三去拜求二夫人,我出钱她出力。我年轻识浅,她做婶娘的不能袖手。大不了让她再坑咱一大笔银子。”
至于丁忧时候的中馈大权,那得从长计议好好谋划。
“嗯,我也是这个意思。”
沈寄道:“这第一进房子景致甚好,就给老三做新房吧。都是刚粉刷好的,回头让女家来量尺寸打家具就是了。”
回头分家就让他们搬出去。大不了另给置办个小院子。
“大爷,三爷听说您和大奶奶回来了,特地过来拜见。”
“哦,快请进来。”
魏植今年十八岁,长得也是一表人才。看起来一副温文儒雅的模样,上次沈寄就见过了。
不过可能是因为他有那样的生父、生母,她怎么看他都不能顺眼。
尤其现在顶着个小叔子的名义,要让她出钱出力,还得把刚重新装好不久的梨香院分一进给他做新房,她心头就更加的不爽了。
如果是魏楹的亲弟弟,甚至说不是二房、三房,是其他任何一房哪怕是旁支族人过继来的儿子,沈寄自问都可以以一个长嫂的心来对待。
祖产分出去一份没有关系,操劳一些也没事。
可这个人是二房的儿子,是仇人之后。
而且从她过门,二夫人就不遗余力的给她添堵。她实在是没有那么圣母。
不过不管怎么说,魏植也算是这个家里和魏楹关系最亲近的人。
她不能表露出半点不满来。
拜过祠堂的过继是非常严肃的,不是儿戏。
不可能抱过来了再还回去,族谱上他就是魏楹的亲兄弟。
所以魏植进来,向魏楹沈寄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