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丁忧期间,自然无法和二夫人争中馈大权。
要说这个中馈,沈寄还真不想管。
这么多人这么多事,□□了心也得不了一个好字。
可是如果手里无权,很多事情便不那么好做。
尤其这之后注定是一场硬仗。真是窝火啊!
转念一想,这次如果已经怀孕了,她自然是留在蜀中不会跟着奔波的了。
可是除非在老太爷归天之前就生出来,否则还是得挺着大肚子回老宅来丁忧。
到时候说不定孩子就保不住了。
即便不在一路的奔波中出事。
回到老宅,二夫人要她出事也容易。
甚至生出来了,到时候带回来丁忧,小婴儿也容易出事得很。
这也算是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吧。
这次的喜宴,如果光是出钱倒也罢了,肉痛一下也就过了。
日后迟早让二房把多的都吐出来。
要知道,经过这三年,他们查当年的事查二房贪污的事,可不是一点进展也没有。
可是这个出力不讨彩就很憋屈了。
如果用老宅的下人,她不出问题才怪了。
沈寄看着刚重新弄好的院子心头非常的窝火。
花这么多银子刚弄好,老三马上就要搬进来占去一进做新房。
她还得笑着欢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