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泽煜让流烟给林以棠换了简单的衣裙,坐着马车同林以棠出宫,去的第一个地方就是平阳侯府。
李泽煜今日是秘密出行,只同平阳侯说了此事,不想大肆声张,到了侯府径直去了两人从前住的竹宣阁。
林以棠入宫后竹宣阁荒废了一阵子,后来林以棠当上太子妃,平阳侯夫人让人修整了院子,大致布局没变,换了更加贵重精巧的家具和摆设。
夏初微风和煦,花红柳绿,院中的湖泊碧波荡漾,入目是美景,鼻间是花香。
李泽煜带林以棠到院中的湖前,“我同阿姐第一次见面就是在这儿,阿姐救了坠湖的我,把我藏了小院偷偷养了好些天。”
他带林以棠去药炉旁边,“我感染风寒也是阿姐用这药罐亲手熬制的汤药,亲自喂我。”
进了内室,李泽煜带她去外室的榻前,“从前阿姐睡在内室榻上,我就睡在外室的这里。”
他眉眼生动,眼底皆是回忆。
林以棠觉得新奇,自己那时竟同太子有如此奇遇,却不能感同身受,只觉得这个院子和房间对她来说并不陌生,便沉默听着。
她沉默过度,李泽煜也不气馁,“我只是想告诉阿姐我们从前关系很好,你不必对我有所保留。”
林以棠走到梳妆镜前,发现角落里藏着几截红绳,将红绳绕在指尖,绕了没一会儿就编成了一个手绳雏形,问他:“好看吗?”
李泽煜瞧见红绳内心深深触动了下,抱上林以棠,声音低柔。
“阿姐从前你也为我编过,同你手中的一样,你即便失忆了也不能磨灭我们的过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