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臻公主的奶水都吃了,应当不会不吃其他的。
可事实相反,方才她给太子换了三个奶娘,太子连让对方抱都不让抱,更别说吃奶水。
看着太子是认得娘亲,只同娘亲亲近。
李泽煜将小汤圆接过来抱进怀里,“牛奶和羊奶试了么,连这些也不吃了?”
孙姑姑说是。
李泽煜捏了捏小汤圆的小鼻子,“这么挑食,是不是非要缠着你娘亲,从前没有你娘亲,你不也吃了。”
小汤圆从凌晨起就没吃过奶水,这会儿饿的蔫蔫的,啊呀啊呀的叫声都小了许多,抓住李泽煜的手指放进没长牙的嘴里啃咬,表示反抗。
林以棠看不下去,走到李泽煜的面前接过小汤圆,“我来吧,总归不喂也要浪费。”
林以棠把小汤圆抱进内室喂养,掀开衣襟,小汤圆就凑了上去,吃的很欢快。
林以棠笑着点点他的小鼻子,“还真是挑食的小家伙。”
午后,林以棠想了想,同李泽煜道:“陛下,我想见温宴辞,或许他会告诉我失忆的原因。”
昨日到达北泽,到现在她都没见过他,她有许多事想问他。
李泽煜冷笑一声,“温宴辞最巴不得你把我忘了,今日我带阿姐去几个地方,都是我们从前去过的地方,或许阿姐能想起些什么。”
在外人看来,林以棠说好听点是南越出使北泽的宁臻公主,难听点就是质子,她也隐约知道自己没有拒绝的权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