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泽煜贴了贴小汤圆的面颊,然后把孩子放进李明稷怀里,“儿臣近几日有要事出宫处理,劳烦父皇代为照顾云朝。”
他思来想去,由他父皇照顾小汤圆最为稳妥。
前几日太后知晓小汤圆的存在,好几次都闹着要看重嫡孙,将宫里搅的天翻地覆。
李泽煜抱去给她看了一眼,太后上来就指指点点。
“模样不错,不过寻常孩子这么大必定没这么瘦弱,母体不行,生出来的孩子也好不到哪儿去。”
这话不是妥妥在李泽煜雷点上蹦哒。
他冷声道:“原因为何,太后心知肚明,从今往后,小皇孙和太后无半点关系,更不会再迈入寿康宫半步。”
李泽煜当即抱了小汤圆离开,小汤圆的满月宴也不许太后参加。
李明稷听到李泽煜这么说以为自己耳朵出问题了,瞧了瞧宫人手中的婴孩用品,“你要朕同你一般日夜不休地照顾孩子?”
他自己的儿子长这么大从没有完整地照顾过一天,如今让年迈的他照顾孙子?
李泽煜理所应当地点头,“小汤圆体弱,父皇偶有疾病,儿臣将他交给您已经是做了许多心理准备,儿臣回来,若是小汤圆瘦了半两,必定要为小汤圆讨回公道。”
说直白点就是你本来就有病,我不嫌弃你过病气给小汤圆就算好的,别给你面子你不要。
李明稷火气刚要上来,怀里的小汤圆小手攥住他的衣袖,咧了咧嘴笑。
李明稷瞬间觉得照顾几天也不是不行,只是李泽煜讲话实在难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