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抱着孩子坐在龙椅上,嘲讽道:“出宫办事,朕瞧着不过是你自己意淫出来的罢了,此番无疾回来,莫要乱发郁气,更别怪朕给云朝找嫡母。”

李泽煜坚定道:“事实如何儿臣自有定论,父皇当务之急还是养好身体照顾好孩子。”

李明稷冷哼了声,“朕就看你能庸人自困到什么程度!”

李泽煜午膳后离开,李明稷到底抱着小汤圆去送了。

李泽煜上马前,抱着小汤圆道:“爹爹此次不能带你去,不过定会将娘亲带回来,汤圆乖乖等着爹爹和娘亲。”

小汤圆五指握住李泽煜的小手指,蹭了蹭李泽煜的胸膛,眼睛亮晶晶的。

李泽煜连夜策马到南越是翌日午时,易容扮做生意人顺利进了南越国界,晚膳前同飞雪汇合。

飞雪将那日卖糕时见到林以棠的详细场景又说了遍。

凌雨听了道:“如此说来,温宴辞的警惕性非常之高,只是属下有一点不解,太子妃是否被温宴辞威胁了,活着为何不回北泽。”

在南越蹲守了那么多天,飞雪只见过太子妃一面,“温宴辞行踪谨慎,属下不敢贸然跟踪,只知他频繁进宫,南越王宫守卫极严,目前探查不到内部消息。”

李泽煜深思道:“不管如何,孤此次必然将太子妃带回去。”

没人知道他知晓阿姐还活着时有多高兴。

他同阿姐已经有四个月没见面,四个月说快也快,说慢也慢,每一日于他而言都是煎熬和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