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他和离书,趁他出值背刺他,现在还这样说,她这样已经是把他的脸面放在地下踩。
人总有尊严,加上从前她数次的抗拒,李泽煜就算脾气再好,也不会原谅她。
他若是自此放过她,那便最好。
往后谁也不欠谁的。
林以棠仰着脸,话怎么难听怎么说:“臣女从来就对殿下没有感情,已经装了半年,身心厌恶,疲累至极,实在装不下去了。”
“那和离书就当是殿下赐给臣女的,是臣女朝三暮四,无才无德,不配为太子妃,望殿下高抬贵手,放过臣女。”
李泽煜捏着马绳的力道收紧,手背鼓起青筋,眼底浮现出自嘲和冷意,眼尾却泛起了红,一股阴郁肃杀之气从他周身蔓延。
他竟轻笑了声,拿起马缰,“放过你?”
他拿出那纸和离书,当着林以棠的面撕成碎片,挥手撒去,纸片随着风雪飘扬,最终和雪地融为一体。
他高高举起马缰,林以棠以为他要打她,吓的闭眼。
李泽煜挥手,马缰缠着林以棠的腰身,眨眼间,林以棠被李泽煜用马缰卷上马背,坐在他身前。
林以棠挣扎:“放开我,别碰我,我恶心你,你听到没!”
李泽煜充耳不闻,死死掐着她的腰身,唇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冰凉的嗓音往外吐字:“装累了,高抬贵手放过你,恶心孤。”
“林以棠,我告诉你,你做梦!”
“这辈子只要你还有一口气吊着,就得给我装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