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小路,没一会儿林以棠就瞧见了集市,临近晚上还下着雪,许多摊位都空着,只有零星做倒卖生意的。

林以棠找到出租马车的商贩与人讲价,她给的价高,两方一拍即合。

眼看天色完全暗下来,明明已经租好了马车,不知道为什么,林以棠心脏突突跳的厉害,手脚冰凉。

眼看着绿波已经控制住缰绳,流烟准备扶林以棠上车。

刹那间,一波骑着骏马的黑衣男子将她们团团围住。

为首的是一个同疾风平日里穿一样衣服的男子,这男子比疾风白净。

林以棠心里咯噔了下,不过恍神的功夫,又一行骑着骏马的男子过来,为首男子身后赫然是疾风。

还有一男子一袭黑衣,面容凌厉削瘦,白雪落在他乌黑的头发上,眼睫上和肩膀上,成为纯黑中的唯一亮色,那人在她身前两米处勒住马缰。

冰天雪地中,入目是大片大片的白,马背上的李泽煜垂眸睨着眼前的白衣女子。

她肩膀上系着一个包袱,面纱已经被化雪打湿,粘腻的黏在脸蛋上,一双雪眸略微惶恐地瞧着他,惊神未定。

李泽煜坐在高大的马背上,低沉的声音沉浸在风雪寒霜之中,存在感极强。

声音竟有些怪异的温柔,“阿姐不是说要在宫中好好等着孤,这是要去哪儿,为何不带上孤?”

林以棠不答。

他道:“不过三日未见,不认识夫君了?”

“那也没关系,同孤回宫,孤原谅你。”

林以棠稳了稳心神,危急时刻还不忘行礼,撇清关系,“臣女不知太子殿下在说些什么,如今臣女只是林家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