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八岁的年纪如狼似虎,有时候折腾的厉害,意识迷离时,林以棠真想给他纳几房妾室。
可这事她只敢在心里琢磨,断不敢说出口,她若是说出口,李泽煜那凶狠劲儿能把她的腰折了。
治家之道是个大学问,林以棠从前虽然在宫中住过几年,学的都是些女子闺阁技艺。
管家算账学过寥寥,足以应付普通人家内宅杂事,若是管理偌大的东宫,知识就不够用了,而且那时的她打死也想不到自己有进宫的一天。
如今虽然认真学了,会的也是理论上的东西,真到实践时,万事还得请教孙姑姑。
比如处理宫人起争执,如何镇住宫人,在宫人面前有权威,都得孙姑姑教她。
林以棠不喜欢学这些,但既然来了这东宫,只能先既来之则安之,糊弄学着。
这日她刚随着孙姑姑处理了一桩宫人偷窃案,身心疲惫到不行,沐浴完香膏都懒得擦就回了卧房,头发还潮着就倚靠在软榻上。
李泽煜近几日下值早,这会儿卧在床榻上看书,在林以棠看来他看的必定是有关治国方面无趣极了的书。
如果她真的夺了李泽煜手中的书看,就会大骂他不要脸,因为李泽煜今夜手中拿的是一本避火图。
或者说,他连续两日看的都是避火图,因为上次林以棠说他技术差。
林以棠那晚累惨了,什么话难听说什么,贱男人,狗东西,小畜生,该骂的都骂了。
李泽煜听骂但不改,还凑到她耳边喊阿姐刺激她,一声又一声,烦人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