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林以棠卖惨撒谎说他技术烂,难受才躲过一劫。
凭良心讲,李泽煜技术就……挺好,但必须得考虑体力这个现实因素对吧,李泽煜天天去武场练武,她整日坐着不动同孙姑姑学管理,体力简直没有可比性。
李泽煜也算有人性,这两天都没折腾她。
但今夜,林以棠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她躺在软榻上闭目沉思,思考如何拒绝李泽煜。
还没想好,人便被抱了起来。
李泽煜抱着林以棠去了梳妆镜前坐着,拿布巾给她绞头发。
林以棠双手支着下巴瞧镜子里的男人,凤眼狭长,瞳眸透彻,但不是纯黑色,是那种偏棕黄的颜色,鼻梁薄唇线条流畅,骨相完美,姿态优雅矜贵,皮相挑不出一点瑕疵。
“李泽煜,难道就因为我小时候把你从湖里捞出来,收留过你一次,你就记住我了?”
“你能区分清楚什么是感激和爱吗?”
直到现在她也不太明白李泽煜为什么非要娶她,她又懒事又多,小时候还爱欺负他,对他也不好,他为什么那么固执。
李泽煜给她擦头发的动作重了很多,淡淡睨她一眼,说不出过于肉麻的话,“我只知道你这辈子只能同我在一起,而我不会和从前每一个帮过我的人绑在一起。”
他收了布巾,把她打横抱起,平稳放在床上,认真地看着她,“这个人只有也只能是阿姐你,我们会一辈子在一起,不会有别人。”
话说的郑重有份量,手却摸到了她寝衣系带处,面不改色说些只能在床榻上说的话,“阿姐,今夜尝试下新花样,你一定喜欢。”
林以棠按住他的手,微微起身,“李泽煜,你明明比我小一岁,宫人说你没通房,从哪儿学的这些?”
有种自小看大的弟弟学坏了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