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泽煜凤眸微眯,有些羞恼,却也较真,“你既不喜欢我,为何要留我?”
林以棠想了会儿,实话实说,“架不住你小时候长的好看啊,跟个糯米团子似的,打不还手骂不还口,哪儿跟现在一样,早知道当初给你穿一穿女孩子的衣裙了。”
她说完提着裙子就跑了,留下李泽煜在后面深思,他就知道,从一开始包括现在,她只看上了他的皮相。
林以棠先一步跑到东宫,怕李泽煜小心眼找她麻烦,躲进卧房。
别人不知道,她可清楚,李泽煜现在跟小时候完全不一样,特别爱记仇。
昨夜同她亲近时,使劲儿地掐着她的腰,压着她的胸脯,她都哭了还要问她:“我跟温宴辞谁对你好?”
她不说话,他就跟狗一样咬她,非要从她嘴里听到想要的答案。
真真烦人极了!
到了用午膳时,李泽煜说:“你给我弹一首曲子。”
林以棠知道,意思就是弹一首他就不同她计较了。
午后,宫人在院中支了软榻和桌子,将那古琴放置上面。
林以棠一身紫色纱衣,上面绣着大片的海棠花,把她衬得面容更加白皙精致,韵味十足。
女孩白皙的指尖在琴弦上跳跃,悦耳的琴声流淌而出,如听天籁。
她身前是古琴,身后是火红的枫树。
一阵凉爽秋风吹过,数片枫叶如蝴蝶飞舞,盘桓在她周围,枫叶映霜红,将女孩的脸映得红润漂亮,灵动的眸子灿若春华,皎若秋月。
李泽煜支着头斜倚在软榻之中,静静看着她弹琴。
如今她琴艺一绝,谁能想到数年前她是一个为了逃课,不惜拿他做挡箭牌的顽劣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