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五岁的小女娃能懂得什么,这般玉雪可爱,谁能忍心怪她。
琼乐抽出发髻上的一朵粉色珍珠绒花,“嫂嫂,这个给你,算作我们的信物。”
林以棠心里软绵绵的,抽出头上琼乐夸过好看的珍珠发钗,“那嫂嫂也把这个给公主,公主随时可以找我玩。”
“好,嫂嫂最漂亮最好看了。”
李泽煜将她拉起来,脸色不怎么好看,“时辰不早了,该回去了。”
林以棠依依不舍和软乎乎的小女娃告别。
她离开后,宁贵妃恨铁不成钢地将女儿抱过来说教,“你啊你啊真是吃里扒外,敢去东宫打断腿!”
琼乐朝宁贵妃扮鬼脸,“我去父皇书房捣乱父皇也是这样吓我的,我要去告诉父皇母妃要打臻臻,今日不回来了!”
回东宫的路上,林以棠问李泽煜:“你怎么突然来了,政务不忙吗?”
“不忙,顺路而已。”
李泽煜身后的小夏子撇撇嘴,夸张地无声模仿:“顺路而已~”
顺路才怪,当值处和书房的奏章都堆成山了,忙的团团转了。
殿下生怕太子妃被宁贵妃那一群人吃了。
李泽煜怪异地瞧她,“你什么时候这么喜欢孩子了,还有弹琴。”
“在南陵的时候学的,人都是会改变进步的,总不能像从前一样一成不变。”
李泽煜沉默了。
林以棠突然想起李泽煜小时候,把玩着手里的小绒花,唇角微扬,“只要不爱哭不叫不闹,不像某人小时候一样的小孩,我现在都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