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以棠移开视线,目光乱瞟。
李泽煜这般年轻气盛的男子少不了索求,但就是很别扭。
她其实很想跟他说,和他亲近会让她有种不伦不类的感觉。
就像乱……伦……
但也不是。
她不说话,李泽煜压着她的后颈迫使她低头,掌住她的后脑勺,偏头吻上来,吻的又深又重。
呼吸被剥夺大半,鼻腔间全是他身上清冷好闻的气息,林以棠呼吸加重,手紧紧扯着他的衣襟,耳边是两人粗重的呼吸声。
一吻结束,林以棠发现自己的寝衣系带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李泽煜解开了,露出里面凌乱的浅色小衣。
男人指尖的薄茧似有若无地蹭过她的耳后,低沉的声音勾人,“阿姐,我需要你。”
林以棠不知道说什么,脸埋进他胸膛。
他问:“可怜数点菩提水,阿姐可知下一句是什么?”
林以棠愣了会儿,反应过来后羞恼地瞪他,话还没出口被他封了唇。
青帐摇曳,密密麻麻的细吻落下……
守夜的宫女听到屋内缠绵的动静,不约而同噤了声,听着里面的动静越来越大,红着脸道:“等会儿就得来活了,我打赌咱们今夜起码要忙活三次。”
“这次我赞同,咱们殿下常年习武,希望太子妃明日能按时起身。”
翌日,如那宫女所言,林以棠日上三竿才醒,醒来那刻蹭的下坐起身,一阵酸麻由内到外散开,“流烟,几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