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烟上前,“小姐不急,殿下说午后再出发,您可以再休息会儿。”
“他人呢?”
“殿下一早就去了书房,应该是处理政务。”
林以棠心里不平衡极了,出力的是他,为什么他怎么就那么神清气爽,居然还早起。
“让敛秋进来为我梳妆吧。”
流烟也会梳发髻,但敛秋动作更快,更熟练些,林以棠不想累着流烟,由此她每日的发髻大多是敛秋梳的。
用完早午膳,李泽煜带林以棠外出。
坐上马车,林以棠才问:“我们这样出宫没事吧,不用同谁说吧?”
李泽煜剜她一眼,小心眼极了,“带着婢女私自出宫也没见你这么守规矩。”
林以棠塌下肩膀,“我那是事出有因,你不骗我,我自然不会和你做对。”
李泽煜斟了杯茶递给她,“你私自跑出宫不是同我作对,而是你自己,你是不知道宫中宫外明里暗里有多少人盯着东宫。”
他语气沉静,看起来不是在开玩笑,林以棠有些信了,“难不成还有人暗杀我?我又不是你。”
“可你是我在乎的人。”
林以棠低下头好一会儿才道:“以后不乱跑了。”
李泽煜把元德葬在了风水极好的山上,两人到后,林以棠给元德鞠了三躬,将带来的东西摆在他墓前。
她声音有些哽咽,“元德公公,我来看你了,我给你带了你从前喜欢的点心,你在下面要好好的,李泽煜已经帮你报过仇了,东宫院里的石榴树结的很好,我还做了从前你给我们做的石榴灯,我们不在,就让它陪着你……”
林以棠絮絮叨叨了很长时间,天色暗下来时,李泽煜带着她回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