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眼,“你心里装着温宴辞,哪里有我的位置。”

林以棠拧眉,实在不明白怎么就又扯到温宴辞身上了。

“上次诱因是团扇,可你已经烧了,这次我什么时候提过温宴辞,你又计较什么?”

“没计较什么,不过是摆正自己的位置不烦你罢了。”

林以棠差点气笑。

“千万别这么说,我承受不起,我来不是想和你吵,如你所愿就是有事,我只想知道元德到底怎么了。”

李泽煜握住她的手腕,扶住她的腰身,一个翻转,林以棠就被他抱在腿上,腰身抵在了书桌前。

嗓音隐隐压抑,“温宴辞你时刻挂念着,六年了,难为你有心思想起元德。”

林以棠气的脸色涨红,不再压着声音,“李泽煜,你有完没完,我就想知道元德怎么了,你句句不离温宴辞,就算点我也该有个限度!”

李泽煜嘴角勾起嘲讽的弧度,“元德怎么了,我告诉你元德早在六年前就死了,你听了就高兴了?”

林以棠表情僵在了脸上,眼底满是不可置信,神色迷茫极了,抓着李泽煜的手,“怎么可能,元德身体很好,会高寿,你骗我。”

“我骗你,我拿元德的生死骗你?”李泽煜卸了力气,松开林以棠的腰身,靠在椅背上,眼底是化不开的沉郁,声音很低很沉,“元德在你离开那夜就死了,宫宴误食我的膳食,当场毒发身亡。”

他躲开林以棠的视线。

“你走了六年,元德也是,回不来了。”

元德是因为他死的,她在乎元德,会不会怨他害死了元德,怕她伤心,更怕她怨他。

林以棠完全呆住了,脑子一片空白,浑身冰凉的仿佛血液都被凝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