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己给自己找台阶下。
林以棠放下石榴籽转身,心里不舒坦步子迈的大,还未落地,脚绊到东西。
身体不受控制后仰,意料中的和大地亲密接触没有发生,落入一个宽厚温暖的怀抱。
林以棠躺在李泽煜怀里,目光上方是他冷淡俊朗的脸,他说出口的话很不中听,“孙姑姑还真是教导有方,太子妃也学会后宫投怀送抱那一招了。”
他将她扶起来,“回去吧。”
林以棠深吸一口气,“我没有投怀送抱,更不会欲擒故纵,既然这样我也不和你耗时间了,我来只是想问你元德公公到底怎么了,小夏子不告诉我应该是你的授意。”
“没怎么。”
李泽煜拿了奏章继续看,低着头看不清神情。
把她禁在东宫,不许进出,不许宫人给她说,她问他,还是不说。
“那你把我解禁了,我去问明溪,问以前的老宫人。”
如今东宫这一批人都是新面孔,就算有老面孔也被李泽煜提点过。
李泽煜不说话。
林以棠有种深深的无力感,不明白他在生什么闷气,忍无可忍,她夺过李泽煜手中的笔,握着他的肩膀把他推靠在椅子上,单膝压在他大腿上。
“你到底想干什么,我昨晚做错什么了,不就是不想跟你亲近,你至于吗?”
林以棠俯身,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过两拳,她发侧的水晶步摇摇晃间擦过他的额头,心尖泛起阵阵涟漪。
李泽煜垂眸,声音平静话里却含着深意,“你觉得不至于,你是有事才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