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泽煜用完午膳在厅中休息了会儿就走了。

林以棠午后同孙姑姑学了一小会儿管账,以身体困乏做借口回了卧房,叫退了宫人。

没一会儿,绿波进来,手中拿着一个小纸条,是林鹤年从宫外送进来的。

林以棠打开看,林鹤年说温家的事确有蹊跷,大理寺的定案并不确实,但一切还需他进一步查探。

纸条上还写着,温宴辞的死另寻探查,那就是还没消息。

估摸着李泽煜快回来的时候,林以棠将纸条烧了。

李泽煜一进门便察觉到屋内香味过浓,仿佛在掩盖什么,再看林以棠,她已经闭着眼躺在了床上,不像是她平日的作风。

想到黄昏时疾风传来的消息,李泽煜面色淡了几分。

他沐浴完,吹了蜡烛在林以棠身边躺下,嗅着她身上的花香,揽上她的腰吻她的颈侧。

林以棠没睡着,正想事情,李泽煜突然这样把她吓了一大跳,不耐烦地推他,“时辰不早了,你明日要早起,别闹。”

她这样说,李泽煜变本加厉扯她的寝衣,“阿姐前夜可不是这般说的,需要的时候用我,不需要就丢一边?”

他动作强势,林以棠根本按不住他的手,怪异道:“你怎么回事,说了时辰不早了,我身上还没好全。”

前夜因着那药,李泽煜酣畅淋漓,可把林以棠弄惨了,身上满是印子,现在还没消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