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外出进人也好,那她也不用应付姜明昭了。
林以棠翻了个身,摸着靛蓝祥云锦被,看着窗柩下侧躺的背影叹了口气,生气就生气,怎么还抢被子,小孩子脾性还是没变。
翌日清晨,林以棠醒时李泽煜已经走了,林以棠又睡了个回笼觉,慢悠悠起来,洗漱完敛秋给她梳妆。
待到早膳后,敛秋带了位面容端正,打扮讲究利落的宫人来。
“太子妃,这位是东宫的掌事孙姑姑,殿下今晨说让您从今日起同孙姑姑学习打理东宫事宜,管理账目。”
林以棠喝茶的动作顿住,表情有些复杂,“你确定是你家殿下亲口说的?”
不管是现代前世还是现在,她数学一直都很烂,之前在宫里那些年她同明溪公主一同进学,上算学,也就是数学课时,没少被夫子留堂打手心。
有好几次冬日下午,林以棠被夫子单独留下,李泽煜就站在学堂外等她。
干净俊朗的少年郎站在窗外走廊上,披着白色披风,身后是纷飞的雪花,些许飘进走廊落在他发上,像棵笔挺的小白杨。
有两次林以棠实在不走心,夫子被气的半死,拿戒尺打她手心。
李泽煜看到后推门而入,抢了夫子的戒尺丢在地上,将林以棠护在身后,狼崽子般瞪着夫子。
要不是林以棠拦着,李泽煜还敢上前打回来,等回了住的偏殿,林以棠说手疼,哄骗李泽煜帮她写夫子留的课业。
林以棠会写但犯懒不想写,李泽煜脑子聪明,写起来很快,而且他是太子,夫子知道也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